在导演大喊一声“过”后,先前不知道在哪儿躺尸的李哥,一把就将还闭着眼的颜棠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咦,小琼,你怎么还带了个水囊?”

    李哥一脸好奇的戳了戳挂在颜棠腰间的皮质容器。

    准确的说,那应该是个酒囊,外轮廓为弯月形,上细下宽,主体为皮质,带着草原的粗犷,开口处被一个木塞塞紧。

    它的颈部有几股不同颜色的粗线编成的穗子,挂在颜棠的古装腰带上,没有一丝违和感。

    根据颜棠感受到的重量,他可以肯定囊袋里面应该是有液体的。

    但他也坚信,在拍戏之前,他身上并没有这个东西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除了腰间的酒囊,他的外衣内袋处还有一个物品,在持续的散发着温热。

    知道这一切都不对劲儿的颜棠,面对李哥的疑问,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好在李哥并没有继续问下去,让颜棠有时间来整理思绪。

    找到一个无人的木椅后,颜棠取出了胸前内袋里的物品,那是一个被土棕色纸张包裹的东西。

    颜棠打开后,发现里面还有两层糯米纸,一层层剥开,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温热的、散发着浓郁且纯粹米香的饭团。

    颜棠不受控制的吸了一口气,那种属于米的纯粹香气瞬间充斥在他的口鼻之间。

    下一刻,他再也控制不住,直接“啊呜”一口,咬掉了五分之一个饭团。

    入口后,原本晶莹饱满的米粒虽然还带着粘性,但依旧颗粒分明,碳水化合物带来的满足充斥在颜棠的心间。

    哪个华国人还没有吃过大米呢?但是颜棠真的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团。

    大家都说,百味咸为首,无盐菜不香,中午干啃过馒头的颜棠无比清晰的记得,自己当时多么的渴望一包榨菜。

    但是此时此刻,他想说,即使没有榨菜,他也可以干掉一堆饭团。

    实在是太太太好吃了!

    吃完后,颜棠有些舍不得的舔了舔糯米纸,最后直接将糯米纸卷入了口内。

    还想吃……怎么就没有了呢?

    颜棠满眼可惜,又眼带憧憬的看向了挂在自己腰间的皮质酒囊。

    解下绳结后,又废了好大力气拔开木塞,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颜棠还从未喝过酒,他不敢轻易尝试,最后只得塞好木塞,再将酒囊紧紧地抱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