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江知再不是滋味也得自己消化,谁叫他收了这么多人进宫,又没多的银子养人呢。

    觉得有些没脸见皇后的江知借着送皇奶奶回宫的理由,没在月明宫停留。

    肖乐乐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声,这人怎么又瘦了。

    听说自己昏睡这几日,这人有一空就来月明宫里守着,不会是因为这事给累瘦的吧。

    不对呀,苏嬷嬷这几日才是最累的,也没见瘦成他那般。

    肖乐乐寻思着虽然才得了四千两银子,也不能放弃了喂猪赚钱的致富途之路,便又与苏嬷嬷聊起了致富经。

    “嬷嬷,你说这江富贵是不是那种喂不肥的瘦肉猪啊。你不过因为我的病有几日没管他,他就又瘦了。这是明知我要靠他赚钱,与我对着干呀。”

    苏嬷嬷也叹了口气,这两天她的小祖宗醒来后,她之前因为喂药一事对皇上生起了抱怨之心早就没了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,是得有人狠心喂药才行。

    那几天,她也瞧明白了,这皇上看似薄情,但也不是没有心的人。

    身为皇帝陛下,管着整个大月,每日那么多事,可这小祖宗昏睡那几日,那人也是一得空就守在这月明宫。

    但说是得空,也没见怎么空闲。在这月明宫的一会儿就有人来请示,一会儿又是成捆的则子送来。稍闲下来,便忙着过问这小祖宗的情况。

    想想一个人心里担着那么大的担子,心哪里宽得了,这身子难得养肥。

    苏嬷嬷将她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:“娘娘,陛下成日里忧着的事太多,只怕是想胖也胖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他那些事,大多是没事找事。”肖乐乐拒绝承认自己的易胖体质是因为太闲了,“我还不是有很多事。要想着怎么把他养肥,还要帮他养女人。

    “对了,还有他让我管的女子入学,还有国光老道那里的圣灯。我的事情可多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还有,还有之前说的安排侍寝一事,这事得列为头等大事来处理才行。

    “嬷嬷你说,你看那扎小人一事,是不是就是因为江富贵没尽他当男人的义务,这些小姑娘才闲出事来的。

    “嬷嬷你说,要不要我们在江富贵汤里下点什么药,让他开个晕如何?”

    苏嬷嬷点了一下肖乐乐的额头,“我的娘娘诶,你可真敢想。”

    苏嬷嬷想到那几日皇上看着她家小祖宗的眼神,她觉得如果她家小祖宗敢下药,那解药的多半还是下药之人。

    “我有什么不敢想的。那江富贵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肚子坏水。若不是我醒得早,我可就亏大了。你知道他要怎样给我喂药吗?”

    “怎样?”苏嬷嬷有些心惊。陛下灌药这件事,她打过招呼了,不能在她娘娘这里透露半分。一来是怕吓着她娘娘,二来是想着这帝后二人眼看有人开始醒事了,不能因此又多了生分。

    “我一醒来,就看着他含了一口药想喂我。实在太恶心了,他该不是话本看多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