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被拆开扔在桌面上,里面的请柬很精致,还用金箔镶了装饰。

    不过此时,那张请柬也已经变得七零八落了。

    傅翎把它攥在手里不断折腾,翻过来翻过去,试图叠成一朵花的形状。

    刚才这张请柬被时笛捧着看了好一会儿,傅翎由此判断这张纸片让时笛很感兴趣,于是对它开始了大肆开发。

    时笛倚靠在办公桌边,幽幽地看着窗外的风景,努力想着对策。

    要带傅翎回傅家本宅,最大的困难有两个。

    第一个,她基本没有主动去过傅家本宅。

    她和傅翎的婚姻更像是时家献上的贡品,傅翎选中她,是时家祖坟冒烟的幸运。

    时笛一直以来在时家地地位都不高,更何谈在整个圈子里的待遇?

    即便是意识觉醒之前,时笛也很清楚自己的尴尬,尽量避免去傅家,免得让傅家人以为自己是要攀他家的关系。

    第二个,则是傅翎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傅翎和家人是怎么相处的,现在傅翎尽在她“掌”握,须得时笛来操控傅翎的动作和反应,时笛很难保证不露馅。

    要么,她干脆不操控了,就让傅翎自由发挥?

    这时她鼻子底下递过来一朵粉红色的纸花,上面还有金灿灿的花纹,十分好看。

    时笛大吃一惊,接过来拆开,果然是那张请柬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把这个给折了?”

    傅翎乖巧地睁着乌溜溜的眼睛,凑到她面前,献宝一样看着她。

    ……算了,他现在小雏鸟一样的脑袋瓜里,只放得下时笛相关的事。

    要他自由发挥,恐怕是太难为他了。

    好在那张请柬上也只让傅翎回家吃一顿饭,并没有指明具体时间,时笛打算再拖几天,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一朵漂亮的金粉花,到了时笛手上就变成了皱巴巴的纸。傅翎的俊脸也皱了起来,不舍地碰碰那张纸。

    抬起黑眸,委屈地瞅了一眼时笛。

    时笛内心咯噔一声,飞速打开养崽游戏,果然,刚刚那一阵又搂又抱才涨到粉红色的愉悦度,又在缓慢下跌。

    时笛连忙按照折痕,把那张请柬稍微复原。